意识的起源——人类精神的进化

      我们从小受的教育是马克思的“辩证唯物主义”思想，认为物质第一性，精神第二性，物质决定意识，精神也可以反作用于物质。我们相信科学相信马克思主义思想，相信这个世界先有物质，然后才产生意识，意识是建立在物质基础之上。不相信笛卡尔提出的“心物二元论”，世界存在着两个实体，一个是只有广延而不能思维的“物质实体”，另一个是只能思维而不具广延的“精神实体”，二者性质完全不同，各自独立存在和发展，谁也不影响和决定谁。然而“柏林墙倒塌”和“苏联解体”又让我们不经感慨，马克思主义思想有哪里不足吗？难道世界上只有物质和意识两极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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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的桥梁作用

      如果单纯从理论的角度分析，很难证明这个世界是物质第一性，还是意识第一性，从某种程度上来讲，可以用康德的“二律背反”解释：这个世界既是唯物的，也是违心的。当这个问题陷入无解死局的时候，我想起来彼得德鲁克在管理学中，通过外部因素解决内部问题的理论。联想到达尔文《物种起源》中的“进化论”，这个问题就一下子豁然开朗了。从科学的角度讲，地球上最先出现的是单细胞动物，后来有了脊椎动物，再后来到爬行动物，哺乳动物，最后到智人的出现……在这条演化路线上，我们可以看到，只到智人的出现，大脑的皮质层才出现，有了大脑的皮质层才有了我们现在所谓的意识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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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通过生命的桥梁作用，我们可以把物质和意识串联起来，生命的一头连接着物质，另外一头连接着意识。严格意义来讲，是碳氢氧氮这些物质元素组成了生命有机质，组成了糖、蛋白质和脂肪等，这些有机质构成了细胞，不同的细胞组成了我们人体的八大系统，其中意识存在于神经系统的大脑皮质层，大脑皮质层是意识活动的“硬件”。因此我们可以肯定的讲，这个时间物质是第一性；但精神不是第二性，第二性是生命；精神是第三性。生命是物质的上层建筑，精神又是生命的上层建筑，从物质时间无法直接抵达意识世界，必须通过生命这座桥梁。我们的身体是物质组成的，所以受“万有引力”的影响，从桥上跳出会坠落河面，这是自然现象。我们的意识又具有智慧，能清晰的认知到“自我”的存在，这是精神属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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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识的起源——生命活动的目的性

      根据朱利奥·托诺尼的“整合信息理论”，意识的形成是一个连续的变化，当我们刚出生的时候，甚至当我们还是一颗受精卵的时候，我们的意识，哪怕是一个无比微弱的体验，但是就已经存在了。按照“整合信息理论”的推理，在宇宙里所有的事物，可能在某种程度上都具有“主观体验”，都有意识。意识是这个宇宙在最微观层面上自带的根本特征，不但所有生命里都有一定程度的意识，甚至在简单的无机物里也可能有一丁点意识。其次“整合信息理论”强调，意识本质就是信息，宇宙产生的时候，物质和能量构成了客观世界，是宇宙的硬件；物质和能力转换过程产生的信息就构成了主观世界，是宇宙的软件。最后“整合信息理论”承认宇宙里拥有意识，就跟宇宙里存在物质和能力一样，它是宇宙的一个基本组成部分，物质和意识就像硬币的正反两面。

     “整合信息理论”在科学界还存在巨大争议，很多科学家困惑不解这样一个主观世界，是怎样在客观物质世界上产生的呢？为什么只有人脑的意识如此显而易见呢？“整合信息理论”认为，意识的发展壮大有赖于“信息量大”和“整合程度高”，必须两个条件都满足时意识才会清晰浮现。当我们做手术被麻醉时，每个脑区都有不同的活动模式，大脑包含的信息量非常大，但各脑区之间没有通讯和整合，所以意识很微弱。当我们睡觉并且不做梦时，各脑区的激活模式高度协调一致，但大脑的脑波非常简单，包含的信息量极少，所以意识同样也很微弱。按照这套理论，可以推导到宇宙中所有事物都有意识，即“万物有灵”。

      朱利奥·托诺尼的“整合信息理论”的观点，与叔本华的“生命意志”的观点非常相识。叔本华认为“生命意志”是一种盲目的冲动，是一种无法遏制的欲望和追求，这种欲望和追求的实质是生存和繁衍，“生命意志”是一种内在动力。他认为不光人受“生命意志”影响，就连自然界中的动物、植物，甚至宇宙的一切事物也受“生命意志”影响。“整合信息理论”和“生命意志”的相同之处是，都认为宇宙中一切事物都具有。两者不同之处是，“整合信息理论”认为意识是信息，不带有欲望和追求，不具有目的性；“生命意志”认为意识是欲望，与信息关系不大，具有强烈的目的性。

      意识最原始的状态是“主观体验”，而“主观体验”的核心是一定要有一个“我”的存在，因此界定这个“我”的存在，就是界定意识起源的节点。宇宙中的事物具有这个“我”吗？显然在目前已知的宇宙中，除了少量微生物外，其他的无机物是不具备这个“我”的存在的。这个“我”存在于我们这颗蓝色星球的基因体里面。在目前我们已经的这个世界上，所有生命体都是以自我利益为核心，展开有“目的性”的活动的，这种目的性包涵了“拥有性”和“延续性”。这就是“生命活动的目的性”，它是界定意识起源的唯一标志。

      在世界上哪怕是最简单的单细胞生物，它都是一个完整的“自我”，以“自我”利益为核心，从周围环境吸取养分，在吸取养分达到一定程度之后，从量变到质变从而完成分裂繁衍，具有强烈的目的性。人工智能机器，信息存储量再大，运算能力再发达，但是它还不是一个完整独立的“自我”，不具有强烈的“目的性”，那么它就没有意识；除非，有人帮这个人工智能机器人编写了一套，以它“自我”利益为核心代码，那么人类文明将受到巨大威胁！因此目前已知世界意识起源的界限就是“生命活动的目的性”，简单理解就是有基因的生物，就有意识。

基因的“日心学说”

     我们界定有基因的生物就有意识，我们感觉基因就像我们身体中的心肝脾肺肾，或者细胞组织一样，是我们身体的组成部分。其实不然，基因是我们身体的主人，我们的生命只是基因的载体。我们每个人就像企业里终身雇佣制的员工，在这个企业中工作时间久了，就感觉这个企业是自己的一样；但是基因才是这个企业的老板，我们只不过是打工者而已。理查德·道金斯在《自私的基因》中描述的，我们的生命就像一辆汽车，而基因是驾驶这辆汽车的人。这个比喻是比较形象的，可以解答很多哲学上的千年难题，例如在柏拉图的《斐多篇》中描述，苏格拉提在临终前描述的“灵魂不死”的观念，以及周国平老师在死亡这个主题中提到的“无法接受自我不存在”这个事实等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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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在哥白尼提出“日心学说”之前，按照地球为中心观点有些宇宙现象很难解释清楚，然而当“日心学说”提出之后，这些宇宙现象的难题就迎刃而解了。同意如果将自我看作是中心，基因只是生命的组成部分，那么面对死亡时，苏格拉底的“灵魂不死”理论，和周国平老师的“自我不存在”观点，就很难解释。如果以基因为主体，生命为载体；那么他们两的问题，就很好解释了。从我们的父辈，到祖先，到智人，到灵长类动物，到哺乳动物，到脊椎动物，再到单细胞生物……追根溯源基因才是亘古存在。他从我们先祖那里下车，再到父辈那里上车；从父辈那里下车，再到我们这里上车……我们经历生老病死，它却永恒不灭。

欲望发动机

       我们在物质和意识之间增加了一座生命的桥梁，就解决了《哲学》关于“灵魂不死”，“自我不存在”等等的难题；不过《政治学》和《经济学》中有些难题仍未找到答案，例如“柏林墙倒塌”和“苏联解体”等等。我们认为物质第一性，生命第二性，意识第三性；那么第二性的生命和第三性的意志之间，是否还能再分呢？

     柏拉图在《理想国》中提出“灵魂三分说”，认为灵魂包括理性部分、激情部分和欲望部分。理性先天所成，得之于理念世界；欲望和激情是后天所成，是灵魂和肉体结合后的产物。理性部分是灵魂中最高贵的因素，是不朽的，为人神共有，体现在国家统治者身上，在美德中表现为智慧。激情部分指喜怒哀乐等感情，属高等动物的天性，高于欲望部分，体现在国家社会中的辅助者武士身上，在美德中表现为勇敢。欲望部分是灵魂的最低级部分，是生理上的需求。

    神经学专家保罗·麦克里恩提出的“三脑理论”，与柏拉图的“灵活三分说”非常接近。大脑的新皮质层控制理性，被称为“理性脑”；大脑的边缘系统控制情绪，被称为“情绪脑”；大脑最原始的脑干控制欲望，被称为“欲望脑”。这三者与“灵活三分说”中的理性、激情、欲望一一对应。我们常说的意识，就是新皮质层控制的理性，而在理性之下，还有情绪和欲望两大主题。因此在意识的演过过程中，我们把物质看作第一性，生命第二性，欲望第三性，情绪第四性，理性第五性等，这就是人类精神的进化过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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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物质决定了生命，生命决定了欲望，欲望决定了激情，激情决定了理性……就像休谟说的“理性是激情的奴隶，除了服从于激情，以及为激情服务外，没有别的选择”。按照“生命活动的目的性”，一切生命体都是以自我利益为核心，展开有目的性的活动的。这与休谟《人性论》中认为“人性本自私”相符。亚当斯密基于休谟的“自我利益最大化”原理，写出了经济学开山之作《国富论》。马克斯·韦伯在《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》中，借用富兰克林的观点，释放欲望追求并不可耻，反而是荣耀上帝。奥地利经济学派代表哈耶克认为，私欲促进了生产力的发展。

     欲望最能激发人的主观能动性，想象力、创造力，是第一生产力！欲望就像汽车发动机一样，是推动个人进步，社会发展的源动力！自然界一切生命体都具有“生命活动目的性”，都能体现意识的原始状态；但只有在动物身上才能体现出欲望，只有动物才能主动争取自我的利益。如果“生命活动目的性”体现的是叔本华的“生命意志”，那么欲望体现的是尼采的“权力意志”。尼采认为，权力意志既不是好的，也不是坏的。它是存在于每个人身上的基本动力，但却以许多不同的方式表现出来。哲学家和科学家将权力意志，转化为追求真理的意志。艺术家将权力意志，转化为创造意志。商人通过致富来满足权力意志。欲望在人身上表现为自私自利，自以为是，自命不凡和非理性四个生命本能特征，这四个本能特征就像欲望发动机的四个气缸一样，循环往复不断为人提供前进动力。

情绪温度

     如果我们把欲望脑比作是汽车的发动机，那么情绪脑就是汽车的水箱和风扇。发动机的动力巨大，但是如果没有水箱和风扇控制温度的话，发动机就容易在高温下爆缸。欲望是一把双刃剑，一方面能量巨大，另一方面破坏力也不容小觑；这就是为什么老子要“去欲”，孟子要“寡欲”，各种宗教神学也以克制欲望为思想主题等等。无法节制的欲望是古代战争，资源掠夺的根本原因；现代人的违法犯罪，和德道败坏等等，也多源于欲望。一个人的欲望就像一个核反应堆，如果能控制好有序释放，那么它能为个人进步，社会发展源源不断提供能量，如果控制不好就可能造成核泄漏，或者更恐怖的核爆炸。

     欲望需要控制，情绪同样需要控制。帕拉迪诺在《注意力曲线》中描述，人的注意力与受到的外界刺激息息相关，根据两者之间的关系，可以勾勒出一条呈倒U 型的注意力曲线。而在这条曲线上，存在一个注意力专区。每个人都可以通过使用特定的方法来调节自己的心态与情绪，使自己进入注意力专区，从而更高效的学习工作。单从这个“注意力曲线”概念中我们可以看出，保持注意力集中要有两个重要条件：就是合理的刺激水平。刺激不够，做事动力不足，注意力自然无法集中；刺激过度，肾上腺素的分泌水平过高，导致过度兴奋，甚至产生紧张、恐惧等情绪，注意力更难集中。在情感上也是如此，例如我们羡慕一人，就会把他当成偶像学习，例如体育明星，或者企业家等，但是嫉妒或者记恨就会适得其反，例如马加爵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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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我们精神世界要达到最舒适的状态，就要把情绪反应控制在合适的范围之内，就像我们喝茶时，水温最好在50度左右，夏天室内最好控制在26度左右等等，我们情绪最舒适的状态就是就是最佳情绪温度。我们想要控制好情绪温度，那么就要先了解情绪反应的机制。

      根据“生命活动的目的性”，一切生命体都是以自我利益为核心，展开有目的性的活动的。情绪反应的大小与两个因素息息相关，一个是“自我”，另一个是利益。与自我关系越紧密，情绪反应越强烈，两者成正比；另外与利益大小相关，利益冲突越大，情绪反应越强烈，两者也成正比。这有点费孝通《乡土中国》中的“差序格局”，在横向上与自我亲疏远近有关，在纵向上与利益冲突大小有关，且是一一对应。

高贵的人性特质

     亚里斯多德在《尼各马可伦理学》中说，幸福不是拥有多少物质财富，也不是身体上的享乐，而是我们人所特有的“实践活动”——沉思。生物有“生命活动的目的性”，爬行动物有欲望，哺乳动物有情绪，但只有人才能思考有意识。他强调人要过一种有德性的生活，德性就是使得一个事物保持良好状态，并使得它完成其现实活动的好品质。亚里斯多德的“德性论”与孟子的“四端”颇为相似，孟子说“怜悯之心，仁之端也；羞恶之心，义之端也；辞让之心，礼之端也；是非之心，智之端也”。两者都是描绘人意识层面的高贵精神活动，这是人性特质。我归纳高贵的人性特质包括智慧，坚毅，爱和美德等。

     高贵人性特质的第一个作用是，为“人权”提供了法理依据。在封建君主时代，统治阶级用“天赋君权”的思想来控制民众；启蒙思想运动提出了“天赋人权”的思想，建立民主思想。例如洛克认为，人是自由、独立而平等的。人可以自由地决定如何来处理自己的财产，也没有任何人必须听命于任何其他人。我们信仰科学，相信马克思辩证唯物主义，不相信我们的人权是上天所赋予；那么我们拥有自由、平等的人权依据是，我们人的精神世界拥有高贵的人性特质！

      意识层面上自由权、平等权、财产权等等人权的确立，反过来又保护了每个人“欲望发动机”的有效运转。中国解放战争新中国成立之后，中国女性地位得到了极大提高，男女平等在中国神州大地得以实现，在国内涌现出一大批女企业家，在国际上奥运赛场上中国女运动员屡创佳绩，勇夺桂冠。在朝鲜半岛上，实行计划经济的朝鲜年人均GDP三百美元左右，隔壁实现自由市场经济的韩国年人均GDP三万美元左右，同一区域同一民族生产力为何有如此之大的差别呢？因为意识层面对于平等和自由的保障，从而激发中国女性和韩国民众的主观能动性，想象力和创造力。从而形成一个完美闭环，欲望推动个人进步和社会发展，意识层面的进步和发展，确立了基本人权，人权又反过来保障人的“欲望发动机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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顿悟超脱

     根据生命活动的目的性，我们的情绪是受自我和利益两者影响的，利益冲突越强烈，与自我关系越紧密，情绪反应越大。就像一行禅师在《正念的奇迹中》描述的，我们每个人就像一叶小舟在人海中漂浮，身处顺境的时候感觉就像在海浪的波峰之上，春风得意；身处逆境的时候感觉就像在海浪的波谷之下，痛苦失意。如何摆脱之中人海沉浮成败得失之苦呢？那就要改变视角，当我们处在天空俯视人海时，那就是海平面，心态就能达到“不以物喜不以己悲”的境界了。

      意识的起源分为五性：物质第一性，生命第二性，欲望第三性，情绪第四性，意识第五性。对于意识起源的认知，我觉得很像道生的“顿悟说”，要么就是完全知道，要么就是完全不知道。这就像柏拉图的“洞穴隐喻”，走出洞穴的人就完全看到了外面的世界长什么样子。我们的生命在空间上的极限是宇宙，当我们把视角放在宇宙回望地球时，地球只是一颗微不足道的的尘埃。如果拥有宇宙视角，我们看到的人类社会，就像生物学家观察研究蜂巢或蚁穴的生态结构。我们的生命在时间的极限是死亡，当我们把视角放在百年之后，我们就会像《局外人》默尔索一样选择“冷漠”，远比《当代英雄传》中的皮却林的“厌世”要深刻很多。

     顶级的科学家或者艺术家都感觉人生没有意义！他们对人生的认识是深刻且透彻的，“顿悟”看透了生命无价值感后，就陷入到对整个世界的绝望之中。高贵人性特质的第二个作用就出现了，在浩瀚的宇宙之中，高贵的人性特质就是我们生命中最宝贵的财富！我们个体生命会消亡，基因会永恒延续下去，在我们子孙后代绵延不息，更重要的是我们人类会相对永恒发展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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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交的雨林冠层

     我们理清了人类精神进化的过程，甚至能用超脱的视角看待自我与世界的关系；同时我们每个人都不是孤立处在的，我们的意识通过语言文字相互交流，组成了一张社交大网，像热带雨林的冠层一样，形成一套独立的社会生态系统。我们把人比作是一棵树，树根代表的是第二性“生命活动的目的性”，主干代表的是第三性欲望，枝干代表的是第四性情绪，树叶代表的是第五性理性，以及花朵果实代表代表的是“高贵人性特质”等。

    动物生命延续有两种形态，一种是，像螳螂和章鱼等等这些动物的生命延续呈现“竹节”的形态，上一代母体死去后，下一代幼体生命出生，这些生命的生存全靠本能。另一种是，像虎鲸和大象等等这些动物的生命延续呈现“叠瓦”的形态，上一代母体还正值壮年，下一代幼体生命就出生了，这些生命的生存除了本能以外，还从父辈母体那里学习“经验”。可以毫不夸张的说，人类文明的出现和发展，就得益于生命延续的“叠瓦”形态。因为只有父子，或者祖孙三代，甚至四代的共生同处，才会有经验知识的传承，才会有语言文字的出现，才会有人类文明的诞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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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根据马修·利伯曼的《社交天性》，我们的大脑天生爱社交，大脑在停止工作的时候，会启动一个默认网络，这个默认网络主要的工作就是思考一切和社交有关的事情。斯蒂芬·平克的《语言本能》描述，语言是人的本能，不用特意教导就能掌握的能力。我们大脑有语言本能，又热衷于社交，于是在原始社会就有了《梳毛、八卦及语言的进化》，张小龙就是利用其中“邓巴数”，完善了微信的各项功能。进入现代社会，分工更加精细，人与人的合作更加密切，人类的精神世界在社交的雨林冠链接互动更加频繁，特别是进入网络信息时代后，加速了世界融合，形成了“地球村”的概念，从而将《乡土中国》、《英国人的言行潜规则》、美国《街角的社会》等等不同区块的社交雨林冠层链接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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